昨晚有小伙伴问我,喜欢jio的都是男生,女生几乎很少,那恋物的是不是也都是男生,没有女生,其实并不是,历史上很早的恋物癖就是个女生,今天让我们来一起看看她的故事

1830年代的伦敦,街头还没像样的下水道,马车跑过,马粪混着泥水能溅满靴子。这时候就有群人靠擦靴为生,叫“bootblack”,直译就是“让靴子变黑的人”。干这行的都是最底层劳工,又脏又累,几乎没女人肯干——除了汉娜。
14岁从贵族家被解雇后,她流落到街头擦靴,却在日记里写:“越脏越累,越觉得快活。”更让人咋舌的是,她会主动问主顾:“用舌头帮您清理行吗?给多一倍钱就行。”
你可能会皱眉,那靴子上说不定还沾着……但汉娜眼里,那可不是普通的皮革。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靴子是妥妥的身份象征。贵族天天穿,中产阶级跟风穿,底层劳工想都别想。历史学家说,那时候阶级分化得厉害,底层人只能抬头看权力,而汉娜,把这种仰望变成了迷恋。法国作家左拉说得更直接:“靴子是权力的化身,最让人着迷。”
汉娜这操作很快传开了。1854年,约克来的大律师亚瑟特意找过来。他穿着精致西装,留着体面的胡子,却蹲在汉娜的小摊前问:“你就是那个用舌头擦靴的姑娘?”
汉娜抬头说:“我是喜欢才这么做,不是为了噱头。”
谁也想不到,这位大律师心里藏着更拧巴的癖好——他就喜欢底层的劳动女性,越强壮、越卑微,越让他着迷。而汉娜撸起袖子露出的肌肉,还有那双能“闻出靴子去过哪”的鼻子,直接戳中了他。
“您是从火车站过来的吧?”汉娜擦完靴抬头说。亚瑟惊得说不出话,她笑着解释:“闻靴子底的泥味就知道啦。”
这一下,亚瑟认定了她是“天选之人”。第二天就带她去看歌剧《萨达纳帕洛斯之死》,讲的是奴隶爱上国王的故事。当唱到“我是你的奴隶,爱得比锁链还沉”时,亚瑟问她怎么看。
汉娜盯着舞台说:“奴隶的爱也是自由的。”
亚瑟在日记里写:“就这一句,我彻底爱上她了。”
从此两人开始了离谱又认真的“角色扮演”。汉娜喊亚瑟“马萨”(主人),自己当“苦力奴隶”;亚瑟给她戴上颈圈和皮带,钥匙自己收着,还让她戴着干活。汉娜每天写信汇报:“今天擦了12双靴,皮带勒得有点紧,但很开心。”
最奇的是,他们好了15年,始终没结婚。亚瑟求了无数次,说要风风光光娶她,她却回信:“当了大律师夫人,穿得光鲜亮丽,怎么当你的奴隶?怎么擦靴?”
直到1873年,汉娜身体实在扛不住了,才点头结婚。但婚后36年,他们愣是没同过房。汉娜依旧每天擦靴,给亚瑟端茶倒水,把“仆人”的角色扮演到了底。
1909年汉娜去世,墓碑上刻着:“她是亚瑟·蒙比的妻子,36年纯洁不间断的爱。”第二年亚瑟也走了,两人的日记和照片全捐给了大英博物馆。
后人骂他们离经叛道的不少,说汉娜不像妻子,亚瑟不像绅士。但说真的,爱情哪有标准答案?汉娜在泥水里擦靴时是快活的,亚瑟看着她戴颈圈时是满足的,他们找到了彼此契合的点,疯疯癫癫却又认认真真过了一辈子。
就像1893年,50多岁的汉娜还伏在地上给亚瑟擦靴,他突然拉她起来亲了一下。亚瑟在日记里写:“她的嘴唇像天鹅绒,甜得很。”
管别人怎么看呢,他们自己觉得值,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