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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母圈史上“贝”属性最强的人,她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2010年的高中课堂,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却把摩托罗拉手机藏在桌膛里,指尖划过屏幕时的震动,比老师讲课的声音更让人心跳加速。那是朋友用蓝牙传给我的《O的故事》,一节数学课,我一个字没听进去。

文字像带着锋芒的细针,扎进眼里,顺着神经窜遍全身。宽大的校服遮不住身体的紧绷,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课堂,却觉得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我死死盯着屏幕,看O走进那座古堡,看那些关于服从的描写,第一次发现原来文字可以有这样的力量——不是直白的赤裸,而是裹着一层精致的壳,内里却藏着能掀翻理智的电流。

字母圈史上“贝”属性最强的人,她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后来才知道,这本让我在课堂上坐立难安的书,是法国女作家波莉娜·雷阿日在1950年写下的作品。它甚至拿过巴黎文人圈里的”双偶文学奖”,在圈子文学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比起那些粗制滥造的YY文字,它更像一件蒙着灰尘的洛可可艺术品,华丽背后藏着对人性的叩问。

我太喜欢”O”这个名字了。没有姓氏,没有背景,甚至没有容貌描写,就只是一个简单的符号。可你读着读着,就会在脑海里勾勒出她的样子:束身衣托起的胸膛,小腹上深浅不一的鞭痕,还有那双藏着倔强的眼睛。她是一个枷锁,却又不是卑微的存在——她做着时髦的工作,和情人若即若离,身体里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这让我想起圈子里的许多女孩。她们或许是写字楼里的白领,是校园里的学生,白天和所有人一样挤地铁、赶报告,可心底里都藏着像O一样的涌动。那种反差带来的诱惑,那种被另一个人全然掌控的快感,从来都不是低俗的欲望,而是藏在日常之下的隐秘潮汐。

书里的古堡,大概是每个圈子爱好者心里的乌托邦。量身定制的皮质手铐,缀着蕾丝的束身裙,冰凉的兽皮矮凳,还有无处不在的挂钩——所有的一切都为了一个目的存在。这里有严苛到傲慢的规则:被动不能看主动的脸,要时刻保持受罚姿势,白天做着扫地浇花的琐事,一旦被召唤,就得立刻放下一切,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最让我震撼的是那段关于鞭打的描写。”它不是为了让你受苦,而是为了让你明白,你并不自由。”每天例行的鞭打,深夜里仆人带着鞭子走进单独监禁的房间,都不是为了施虐,而是一种”启蒙”。铁链锁住的不只是双手,更是对”自我”的执念。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城堡里,文明社会的身份和尊严被碾碎,重建起一个原始又精致的秩序。

有人说这是返祖,是对道德的逃离。可现实里那些道貌岸然的规则,难道就一定合理吗?正因为现实有太多荒谬,这座古堡里的秩序才显得有了一种诡异的说服力。

O的故事最动人的地方,是她的清醒。她被情人送进古堡,被转手给别的人,忍受鞭打和支配,却在顺从里找到了另一种力量。她知道自己的风情是武器,懂得如何操控那些男人的欲望。就像书里写的,到最后你会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征服谁?是主动掌控了一切,还是被动用自己的欲望,套住了所有试图掌控她的人?

后来看了改编的电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屏幕上的画面再直白,也比不上文字在脑海里掀起的风暴。那些藏在形容词里的潮湿与粗粝,那些透过句子缝隙渗出来的贵族式傲慢,只有在书页间才能真正感受到。

去年跟朋友接视频,她当时正好在巴黎,特意绕到塞纳河左岸的双偶咖啡馆。绿色的遮阳棚下,海明威、王尔德都曾在这里写作,而当年给《O的故事》颁奖的评委们,或许也曾坐在同样的位置。很难想象,这样一本充满争议的书,最初是以精装硬壳、限量发行的姿态走进文坛的。

有时候会庆幸,是这样一本书带我走进这个圈子。它让我明白,真正的圈子从不是霸道总裁的小皮鞭那么简单,它藏着对人性的深刻剖析,对自由与束缚的哲学思考。就像那些能真正驾驭这种关系的人,心里都住着一份骄傲——既能与世俗亲密相拥,也能在某个瞬间抽离,清醒地看着欲望的流动。

如果你也在假期里想找本书读,不妨试试《O的故事》。别被它的标签吓到,读进去才会发现,那些关于束缚的描写背后,藏着的是对自由最坦诚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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