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圈子的人,肯定觉得打pp这件事最初肯定是用来惩罚犯错的孩子的
事实上打pp演变为对孩子的体罚方式则是很久之后的事。
李银河的《nue恋亚文化》一书中记载了这样一个案例:
一个修道院自定了一种私下的自我bian chi活动。每个周五的晚上,修女们要反思这一周犯下的错误,然后自我bian chi以惩戒自己的灵魂。

有两个修女对这种活动感到不安,因为它带来一种模糊的kuai感。这种快gan来自于当众接受bian chi的xiu耻感和被bian chi时受nue的快感。而她们的痛苦在于,对自bian活动产生kuai感,这无疑又增加了一项需要忏悔的新罪。
然而忏悔地越多,bian chi就越频繁,快gan就越强,忏悔的感觉和模糊的kuai感不断叠加,这使她们觉得自己的灵魂受到了永恒的玷污,每天都饱受折磨。
文艺复兴时期,英国一些俱乐部里开始提供圈子服务,无数男女趋之若鹜地想要去体验,著名诗人斯文宾便是伦敦环路7号bian chi 俱乐部的常客。他写道,“当一位优雅的有教养的夫人以体面的姿态和雅致的态度挥舞皮bian时,施xing和受苦都变成了一种真正的欢乐……”
一些剧院顺势推出了圈子演出,通常是bian da女性演员,根据记载,在一场演出中,一位修女扮相的演员走上舞台,然后开始tuo衣,tuo至紧身衣时,演员高喊,“我为自己的半luo深感羞愧,院长嬷嬷,请全力bian da我吧。”与此同时,另一位演员开始卖力地bian chi……
这一时期的名人都或多或少受到圈子文化的影响,例如著名的哲学家尼采,他就说过,“如果你到爱人那里去,别忘了带上bian子。”
《nue恋亚文化》中也引用了一个俄国农妇的故事来说明它到底是多么深入人心:
一个名叫约顿的德国人到俄国去,他很喜欢这个国家,就定居下来,娶了一位俄国妻子。他非常爱她,一直对她很温柔,但她却总是露出一副不太满意的表情,总是不断地叹气,目光低垂。这位丈夫就问她这是怎么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他把她抱在怀里,恳求她告诉自己,什么事做得不对,无意之间伤害了她。他妻子说:“不是别的,只是在我们这里有一个习俗:bian子才是真爱的标志。”直到约顿接受了这一习俗之后,他的妻子才开始真正爱她的丈夫。
1936年,一个名为赛宾斯的人出版了一本书,名为《赛宾斯打pp计划》,在这本书中,他明确地提出了一个口号,“不要抱着愤怒去实践,而要抱着爱。”
这本书几乎所有内容都在安利圈子这件事如何在婚姻内给夫妻双方增加情趣,可以看成是一本夫妻厕所读物,但之所以把它单独列出来,是因为它最早提出了“无论圈子是为了惩罚还是娱乐,关键在于被打pp的人是否愿意。”这一概念,可谓“知情同意”原则的先驱。
二战后,各个国家几乎都加强了对于文化作品的审查,以德国为例,原先一票热衷于写圈子文学的作者都不得不转入地下或隐姓埋名。
大约到了20世纪末,关于圈子的讨论才又多了起来。
这时的讨论主要集中在针对儿童的体罚行为。2009年的一项研究表明,童年时期,每年被皮带、桨、刷子等物体拍打至少12次的孩子,大脑中产生的灰质会变少,在成年后更易导致攻击性和精神疾病。
美国的许多州也把禁止体罚儿童写进了法律。这一时期,大部分人已经能够认识到赛宾斯所说的,“不要抱着愤怒去实践,而要抱着爱。”
在这一时间段内被广泛讨论的还有成年人实践行为背后的kuai感联系和权力关系。
心理学家瑞克写道,他观察一个女性bian da男性的案例,发现被bian chi者最快乐的时候是知道自己要被boan da,做着bian准备的时候。他发现对bian da的期待比bian da本身具有更重要的作用,他说,受nue的快感更多地依赖于对痛苦的期待而不是痛苦本身。
而关于圈子的权力关系,有个有趣的案例
1987年,英国法庭对一位专业提供虐恋及圈子服务的妇女培因进行了审讯,史称“培因夫人案”。
当时警察从她家里搜出来了几麻袋用来虐待人的工具,手铐,项圈,脚镣,皮鞭等等,于是怀疑她涉嫌虐待。
法官问她,你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她回答,我有两个奴隶,他们负责我所有的家务,打扫、做饭、洗衣等等,作为报酬,我不给他们钱,而是给一些羞辱和体罚。
法官又问,那具体是怎么做的呢?
培因继续很平静地回答,通常我会向他们颁布我自己的法律,如果有人违反了,会有一个审判的仪式,告诉他违反了第几条,通常这时候另一个奴隶也需要在场作为观众,这会增强被审判者的羞耻感,然后就是执行,写一份宣判书读给他听,再给他戴上锁链,监禁一段时间或者走上鞭笞台接受我的鞭笞。这就是他们的报酬。
法官听完之后摇了摇头,然后开始了审判,告诉她违反了第几条法律,罪名是“非法拘禁”等等,这时候所有的陪审团都成了观众,望向培因,然后法官开始宣读她的宣判书,告诉培因她被判处了18个月监禁,然后给她戴上锁链,关进了霍洛威监狱。
不过由此可见,当时英国有圈子爱好的人数量有多大。
福柯有句话很适合作为此案的评价,“通过戏剧性的模仿撕开权力伪善的面纱,这正是nue恋关系的讽刺力量之所在。”
